特麽的,流鼻血了呀!
小魚精一臉的生無可戀。
這都是什麽事兒啊?太丟她妖怪的臉了!
馮慕辰也是嚇了一跳,連忙取過車上的手帕遞給她。
“之前你送我的那些補品不會自己也吃了一份吧?”
冬天還會流鼻血,絕對是補過頭了!
小魚精哀怨的看了他一眼。
不,她沒吃!
她隻是被色所誘。
但是這話她能說嗎?她不能!
她默默將對方的手帕從中間撕開,扯了一塊布條塞到鼻子裏,甕聲甕氣的說道。
“是啊,我就是補的有些上頭了!”
馮慕辰揉了揉眉心,所以為什麽兩個人要一起進補,但卻不能一起泄火?
害人害己,怎麽想的?
他歎了口氣,決定跳過這個哀傷的話題。
“明天我就要回京都了,”他看向小魚精,“下次見麵應該會是年後。”
小魚精眼前一亮,感動的都要哭了。
可喜可賀,您老終於要走了!她恨不得用鞭炮相送呢!
“嗯?”馮慕辰湊近她,有些疑惑道,“你好像很高興?”
小魚精深吸一口氣,硬是讓自己看起來傷心極了,“怎麽可能,我真是太難過了。”
“是嗎?”馮慕辰懷疑的看著她。
“真的,真的,我舍不得你呢。”傅雲秀眨眨眼,讓對方看到她真誠的眼睛,裏麵蓄滿了留戀的淚水。
“這樣啊,”馮慕辰突然笑了,“那就跟我一起走吧,帶上你們家那兩個小崽子和一個小房東,四人一起,我還招待的起。”
小魚精果斷的搖頭,“不用了,家裏的孩子認生!”
馮慕辰挑眉,認生?
小魚精微笑,“是啊,又調皮又認床,不是家裏的床就睡不著呢。”
她瘋了嗎?在這種特殊的時期,怎麽會上趕著湊過去。
馮慕辰笑了笑,仿佛知道她會拒絕一般,也沒有過於苛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