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是混球,但是也不好意思在對方的麵前說是自己在她的地裏挖出的金子,隻能找借口說是帶來的。
傅雲秀看到他們渾身上下髒亂不堪的樣子,還有地上被翻新的泥土,嘴角不禁抽了抽。
這還真當他親妹是能任人捏扁的受氣包了,這種稀爛的借口都能找出來。
不過別看這借口爛,若是真正的原主在這,說不定還真被他們嚇得背上了一身的負債。
她二話不說就撿起旁邊的扁擔,朝著傅家二哥就一扁擔掄了過去,“傅建生你說話也不怕閃了舌頭,我這家裏邪乎?我看你這人才是邪乎的很!你要再這麽說,我可就告你一個宣傳封建迷信的罪了,我看到時候是你進大獄還是我進大獄。”
傅雲秀這突然的發難驚呆住了三個人,一時間傅家二哥傅建生的身上被打了好幾個扁擔。
傅家老七可從來都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主,平日裏對他們這幾個哥哥都是又懼怕又聽話的。
如今這模樣,他們可是從來沒見過。
傅建生一邊躲一邊叫喚,“傅雲秀,你就是撒潑打滾也要還東西,我們在你這裏丟了寶貝,你必須還回來。”
這裏的動靜果然吸引了不少村民過來,如今已經是深夜,村民被吵醒後臉上還帶著些惱意。
“傅建生,你一直吵吵著丟了東西到底丟了什麽東西。”
“對啊,大半夜來這裏找東西,還搞得你家妹子這裏到處坑坑窪窪的,說出去誰也不信呀。”
一堆人都抄著手,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傅建生被打了幾棍原本就憤怒的很,如今又被這些人說的有了惱意,直接梗著脖子說道。
“誰說沒有東西,這個牛棚原本就是我們家老祖宗生活過的地方,在這兒留幾件寶貝一點也不稀奇!”
眾人聽了頓時哄堂大笑。
哪家不知道他們老傅家是泥腿子出身,一個窮老百姓能留下什麽寶貝,一看就是過來訛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