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是柳萋尋,何書帆和錢綽。
錢綽剛剛和他們倆在一起商量《乘黃》後續的發布問題,商量好之後,柳萋尋和何書帆兩人就急匆匆的說要走,連午飯都顧不上了。
錢綽有些好奇就多問了一句,然後柳萋尋就把劇本給他看了,他也對這部劇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說什麽都要跟過來瞧瞧。
錢綽其實對這部劇十分心動,隻不過他也知道接下來他沒有時間拍攝這部劇,所以他就想著在《乘黃》真人版電影開拍之前,能在這個劇組待兩天指導一下就可以。
於是柳萋尋和何書帆就帶著他一起過來了,也多虧錢綽跟著來了,原本想走的曲江直這才留下來了。
對於曲江直來說,盡管這幾年錢綽沒有出什麽作品,大家都說他已經江郎才盡,可他看過他這幾年拍的所有電影,電影的水平依舊在線,隻是題材立意都太偏,沒有幾個觀眾會對這種題材感興趣。
而拿去參加國外的電影節,國外又無法理解這部電影所表達的國內傳統文化,所以一直沒能得到提名。
而國內的那些電影節,雖然也關注那些比較小眾的片子,但也是看熱度的,所以錢綽導演的電影還是得不到提名。
於是外界就看到了,錢綽導演的電影論票房,票房不行;論獲獎連個提名都排不上,於是外界就開始瘋狂傳錢郎才盡。
圈裏的其他人和影評人倒不是不識貨,可是他們終究隻是寥寥幾個人,就算他們說的再怎麽好,將影片吹上了天,觀眾們不買賬那也沒用。
於是他們寥寥幾個人的好評聲就這樣被掩蓋在群嘲的浪花下,媒體們將錢郎才盡的事宣揚的人盡皆知,他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一位名導,就這樣消失在一場不見硝煙的腥風血雨中。
而時間一久,連他們這些當初十分支持和愛戴錢綽導演的人也都漸漸的將他遺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