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書帆將賬本兒遞到柳萋尋麵前,盡量保持平靜的問。
“柳總,你力爭將場景還原,我沒問題,但是小男孩穿的衣服穿的鞋需要清一色的耐克麽,並且居然還有AJ,還有男主母親背的包,幾萬的香奈兒就算了,這十幾萬的愛馬仕怎麽回事兒?”
柳萋尋看著他,很是好奇的問道:“你對企業主管的工資待遇以及消費能力,究竟是有什麽誤解?劇本中小男孩的父母都是企業的高管,家裏的房子也是靠近市中心的複式樓,這樣算下來,夫妻兩個人每人的年薪應該至少要過百萬,她擁有一個十幾萬的包很奢侈嗎?給孩子買幾雙幾千塊錢一雙的鞋子很奢侈嗎?並且你看小女孩家雖然和小男孩家住在同一個小區,但他們家並沒有住結構為複式樓的這棟樓王,而是很普通的一棟房子,所以小女孩的衣服以及鞋子大多都是幾百,偶爾一件兩件才會是過千,那還是因為她考試考的不錯的獎勵和生日禮物,而她母親的包也都是一些輕奢牌子,一般在幾千塊左右,隻有一兩個幾萬塊錢的大牌包,畢竟能住在這種靠近市中心的高檔小區的人,月工資怎樣也該過萬吧,不然一個月幾千的工資猴年馬月能買到這樣的房子,這些都是完全符合劇本的。”
柳萋尋的話讓何書帆安靜如雞,他現在算是明白了,為什麽說降火茶要在公司常備。
按照柳萋尋這個做派,以後的公司的每一部劇,都不要往省錢方麵想。
他默默的去重新調整預算。
而柳萋尋看著努力了這麽多天的拍攝場地,終於心滿意足了。
法務部那邊也給了她好消息,曾涵秋和卓廣偉的官司定在下周一開庭。
明天《乘黃》的預告片也要上線,一切事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
所以柳萋尋決定放縱一下,今晚叫上易陽出去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