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萋尋看著他十分平靜的說道:“我不想做什麽,隻是知道你承受了什麽,所以想要提醒你一下,免得你走錯了路。”
洛彥非聽到她的話,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你知道我承受了什麽,嗬,你怎麽可能知道,像你這種從小泡在蜜罐裏長大,人生最大的挫折就是沒搶到心愛奢侈品的富家女,怎麽可能知道我承受了什麽!”
柳萋尋看著他,說出的話十分紮心。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了,我想要的奢侈品還從來沒有搶不到的時候。”
洛彥非頓時一噎,他瞪著柳萋尋,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柳萋尋看著他的模樣頓時笑了。
“其實說起來你應該也算是錦衣玉食長大的吧。”
洛彥非聽到她的話,頓時警覺起來,他看向柳萋尋的目光十分不友好,柳萋尋甚至都感覺到了一絲殺氣。
她衝著他擺擺手。
“別激動,我沒興趣調查你,隻不過是你表現的實在是太明顯了,沒有那個普通人家出生的人,會有那樣的氣場和脾氣,尤其是在被生活暴擊之後。”
洛彥非看著她,眼裏的殺氣雖然沒了,但仍舊是明晃晃的戒備。
柳萋尋笑了笑:“你和我真的很像,雖然我不知道你經曆了什麽暴擊,不過你有興趣聽聽我的麽?”
洛彥非想要說沒興趣,但是柳萋尋像是知道他要說什麽,已經搶先開口了。
“我出生在柳家,那時的柳家算得上是海市能叫得出名號的家族,作為柳家第一個孩子,我也是被捧在手心裏長大的,脾氣性子都被父母養的驕傲極了,周圍也有一群跪舔我的小跟班,看樣子我應該順風順水的長大,成為令別人羨慕嫉妒的富二代,但是天有不測風雲,我十七歲那年家裏突然破產了,沒有任何征兆,我從一個衣食無憂花錢如流水的富家女,成為了喪門之犬,我的父母倒是蠻輕鬆,宣布破產的當天,他們倆攜手上了柳氏集團的大樓,從樓頂一躍而下,輕鬆的了結他們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