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扭頭就看見季安的那張臉,臉色頓時難看了不少。
所謂仇人見麵分外眼紅,雖然這仇人隻是蘇哲單方麵認下的。
大概每個人小時候身邊都會有這樣一個別人家孩子,時時刻刻被父母掛在嘴邊,用來作為對比,成為父母抨擊自己最有力的證明。
季安小時候就是別人家的孩子。
他實在是太過優秀,導致他成為了他這個圈子裏很多人的噩夢,尤其是對蘇哲這種幹啥啥不行,沒腦子第一名的人。
這麽多年的打擊,讓蘇哲看到他就心氣不順。
而季安此時也看他十分不順眼。
他是個男人,所以最懂男人的眼神,蘇哲看向柳萋尋的目光明顯不單純!
最關鍵的是柳萋尋在麵對蘇哲那麽智障的舉動,不光沒有表示鄙夷,居然還衝著他笑。
季安立馬就坐不住了。
這是他第一次身體不受大腦支配,還沒想好要做什麽,就已經打開了車窗,嘲諷的話脫口而出。
其實說完之後,他自己也愣了。
隻是蘇哲顯然沒聽懂他話裏的意思,反而斜著眼瞟了下車裏的季安,語氣十分嘲諷。
“那是當然,我天天鍛煉,身體自然還和十八歲身強力壯的小少年一樣,到是季總天天窩在辦公室,好不容易出個門,還得坐車裏,和古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小姐沒什麽區別,所以季總現在身體的實際年齡恐怕不是二十八而是四十八吧。”
站在一邊的柳萋尋臉上閃過一抹錯愕,然後看著車裏同樣愣住的季安,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眼見自己的話將美女逗笑了,蘇哲都快興奮的找不著北了。
“柳助理,那我們就別在這耽誤時間了,趕緊去給柳小姐辦理入學吧。”
柳萋尋早就已經放飛自我,這會兒自然在不會像以前一樣,為季安找台階。
她甚至巴不得季安多被懟兩回,所以她欣然同意,倆人壓根沒管車裏的季安怎樣黑臉,直接拎著柳依依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