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霞的整張臉都漲紅了,宴會廳裏的眾人甚至都從音響裏聽到她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好久她才陰測測的說道:"柳萋尋,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阿安能護住你?”
柳萋尋輕笑了一聲,看起來滿不在意。
“沈夫人,現在是法治社會,你想做什麽事可要想清楚後果。”
“你在威脅我!”
沈天霞現在恨不得生撕了柳萋尋。
柳萋尋看著她完全失去貴婦的儀態,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沈夫人,明明是你在威脅我,而我隻是在陳述事實,不過你這麽鬧騰,我和季安確實沒必要再繼續下去了,希望季安現在不會恨你這個母親。”
沈天霞沒想到她會答應,頓時愣住了,然後又猛的反應過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訴阿安?我就知道你是個背後嚼舌根的賤人!”
柳萋尋憐憫的看著她,沒有絲毫動怒的樣子。
“沈夫人,我柳萋尋從來不背後嚼人舌根,要麽我不給人惡心我的機會,要麽我就當場報複回去。”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包裏拿出一個小巧的領夾麥克風,放在桌麵上。
沈天霞在看到領夾麥克風的那一刻,身體都僵硬了。
過了好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這是什麽意思?”
柳萋尋看向她的目光更加憐憫了。
“沈夫人不用懷疑,這就是你想的樣子,這個麥克風是開著的,並且連著樓下宴會廳的音響,我們剛剛的談話全程直播給了宴會所有人,我這回說的夠明白了麽?”
沈天霞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整個人搖搖欲墜,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柳萋尋心情頗好的欣賞了一會兒。
在書裏,這位可沒少仗著婆婆的身份欺辱她,攛掇著季安和她離婚,甚至為了能讓他們倆離婚,還幫著蔣家那兩位姐妹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