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萋尋不得不將手機挪開些,免得耳朵遭受荼毒。
而電話那頭的易陽顯然是氣得不輕,連寶貝兒都不叫了,而是直接連名帶姓的稱呼她。
“柳萋尋,你是辭個職把自己人都給辭傻了?那種影片你都敢投,還為了投資把自己的股份都給賣了,你以後靠什麽生活,喝西北風嗎!”
聽到他這麽說,柳萋尋臉上露出一抹苦笑,她哪兒還有什麽以後,再有兩年半她就要死了。
當然這話她不能對易陽說,於是她隻能含糊其辭的回應道:“易陽,我是真的覺得這部影片會火,你相信我,你也可以投資一些,不用多幾百萬就好。”
柳萋尋是真的想將這個發財機會給易陽,不過她知道易陽拿不出那麽多錢,所以她就想讓他能賺一點是一點。
隻不過聽完她的話,易陽半天都沒動靜,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說道:“行吧,我知道了,回頭我就把錢打你賬戶上,我這邊現在有點兒事先掛了。”
易陽說完就急匆匆地掛了電話,柳萋尋達到自己的目的,也長舒一口氣。
而此時易陽舉著電話滿臉緊張,後悔的不得了。
早知道他就老老實實的在辦公室打電話,幹嘛還要跑到樓道裏,這下好了,和霸王龍狹路相逢。
不過霸王龍今兒個是抽什麽風,不坐電梯走什麽樓梯啊!
他在心裏腹誹了一頓,然後畢恭畢敬地說道:“季總,要是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
“柳萋尋剛剛電話裏說的電影投資是怎麽回事?”
季安沒給他走的機會,直接開口問道。
易陽的嘴角抽了抽,但是礙於季安那冷冰冰的眼神,他不得不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通通複述了一遍。
季安聽完後沉默了半天。
柳萋尋從他自己創業,到他成為季家的掌舵人,一直陪在他身邊,前前後後足有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