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瞬間眯起眼睛,一直掩藏在眼底的煩躁、冰冷瞬間毫無保留的顯露出來,心底卻有些疑惑,這個女人怎麽跟以往纏著他的不同。
下一刻,他覺得,這個女人一定是他商業對頭派過來折磨他的,而且這個女人現在已經達到了目的,成功的激怒了他。
蘇雙雙囂張過後,瞥了一眼對麵的帥哥,他穿了一身白色的純棉睡衣,這一澆,睡衣黏在他健碩的肌肉上,讓剛剛看起來還如小白花一般好欺負的帥哥頓時變成一拳能打死一個人的硬漢。
蘇雙雙下意識的吞了口口水,不過這樣的男人似乎更加性感,她這小心髒險些不爭氣的停跳。
再一抬頭對上男人的雙眼,冰冷不耐,甚至透著怒氣。她下一刻很沒出息的嚇得渾身一顫。
蘇雙雙立馬把垂在身側的水盆抱在懷裏,一副你敢過來我就和你拚命的架勢。
“這……這都是你咎由自取!”蘇雙雙吼完,宛如兔子一般蹭蹭蹭的連跑帶顛的進了屋,猛地關上門。
她死死的靠在門上抱著盆,現在一想起剛剛那男人的眼神兒還覺得有點兒驚悚,就好像要把她吃了似的,實在是太嚇人了。
蘇雙雙本以為自己逃過一劫,卻沒想到,這個長得帥成渣的男人居然如此小氣,當天晚上淩晨一點的時候,她又再次被帶入警察局,度過了她這二十年來的第一個牢獄夜。
蘇雙雙蹲在地上,一邊兒畫圈圈一邊兒紅著眼睛想:禽獸男!這個梁子結大了!
“蘇雙雙,你……我真是不知道說你什麽好!你就不能聰明點兒?”戰鑫也就是蘇雙雙的大表姐,一臉怒容邊走邊數落著十分落魄的蘇雙雙。
從戰鑫的打扮中就能看出她精英中的白骨精的本質,一身合體西裝裙,利索時尚的短發,外加一副標準小資的金絲眼鏡。
戰鑫是本市龍頭企業歐陽集團傳媒經理,自從蘇雙雙的母親兩年前去世後,她就包攬了蘇雙雙一切大事小情,宛如小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