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相信,我就把它變成現實。”紅燈時候,秦墨轉頭看著蘇雙雙,一副我不介意效勞的表情。
嚇得蘇雙雙往旁邊兒竄了竄,幹笑一聲,急忙重重的搖了搖頭:“不用,我剛剛隻是看看自己是不是發燒了,沒有別的意思,冒犯了您高貴的額頭,求您原諒!”
“哦!”秦墨意味深長的發出一個音節,嚇得蘇雙雙差點兒炸毛。
就在蘇雙雙打算要跳車的時候,秦墨突然又恢複正常,安靜的開車,就好像剛剛禽獸不如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般。
直到到了小區門口,她安全下了車,回到屋子裏,看見了自己的小床以及不願意多看她一眼的四爺之後,她才覺得自己平安了,抹了一把心酸淚。
蘇雙雙拖著疲憊的身體直接向後一摔,倒在**,打算睡個不省人事,用來緩解這一整天的衝擊,或者應該說是刺激。
醫院這邊兒,白蕭進了病房,看著桌子上堪稱藝術的蘋果和橘子,發出“嘖!”的一聲感歎,然後拿起橘子。
白蕭不禁心中感慨道:這橘子他得好好吃,他有記憶以來,還從來沒看見秦墨給誰剝過橘子呢。
他吃了一口,突然想起秦老爺子也沒吃過秦墨剝的橘子,掰下一瓣兒,遞到老爺子嘴邊兒。
他笑眯眯一臉恭敬的說道:“老爺子,秦墨剝的橘子,你嚐嚐不?”
秦老爺子原本在看電視,一聽,眼睛一亮,張開嘴,示意白蕭喂進來。
白蕭卻突然想起什麽來似的,“哎呀!”一聲,然後把送到秦老爺子嘴邊兒的橘子又塞回了自己的嘴裏。
秦老爺子頓時怒了,瞪著眼睛看著白蕭,白蕭急忙邊吃邊解釋:“才想起來,老爺子您現在隻能吃流食,嘖嘖,真是可惜。”
這幸災樂禍的樣子差點兒把秦老爺子給氣過去,白蕭急忙笑嗬嗬的哄了兩句秦老爺子,保證以後絕對不偷偷吃他湖裏的錦鯉了,秦老爺子才順過氣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