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銘關上門的一瞬間,突然伸出手把剛剛散落下來的劉海兒捋順上前,嘴角一邊兒上揚,露出一抹邪笑。
因為關門聲,走廊裏又燈火通明起來,歐陽銘卻迅速的向旁邊兒退了一步,然後轉頭看著靠在門旁的秦墨,他突然笑了起來,笑容透著一點兒壞。
“秦總還真是好興致。”他一開口,聲音透著一點兒調侃,早就沒有了一直的那種溫文爾雅。
秦墨緩慢的吐了口煙,煙霧繚繞中看著旁邊兒的歐陽銘,緊緊擰在一起的眉毛此刻顯得更加糾結。
“怎麽?秦總還是不相信我和雙雙在一起了?”歐陽銘一邊兒嘴角上揚,笑的十分的邪氣。
“剛剛雙雙可是靠在我懷裏,說你這個人實在是太討厭了。”歐陽銘低笑著說道,那樣子就好像真是煞有介事。
他見秦墨沒有出聲,又笑著補充一句:“我真沒想到雙雙能這麽抵觸你,還說要搬公寓,不想再看見你。”
煙霧散去,歐陽銘看清秦墨桃花眼裏的寒意,被他那種冰冷霸氣的氣勢所迫,嘴角的笑意有一瞬間的僵硬,不過他眼珠一轉,心裏的想法更加肯定。
秦墨從頭到尾都沒有和歐陽銘說一句話,隻是冷淡的看著他,那種眼神根本就是不屑,壓根兒沒把他放在眼裏。
對於這種漠視,歐陽銘心裏自然很不舒服,但是他不甘心落在下風,有所表示出來,他撐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秦墨最後冷冷掃了他一眼,腰部用力撐起靠在牆麵的身體,直接轉身進屋。
歐陽銘微微眯著眼睛看著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的秦墨,冷哼一聲,也轉身離開,隻是眼睛裏的光芒卻晦暗不明,似乎在算計什麽。
蘇雙雙坐在**,屋子裏漸漸飄起飯香味兒,她低著頭,晃了晃自己受傷的腿,怎麽都提不起精神來。
最後她深深地吸了口氣,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低迷下去,畢竟生活還是要繼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