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雙雙見秦墨不搭理自己,也不說話了,她轉頭盯著手術室,一安靜下來,心又揪起來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兩個人都靜默的坐著,蘇雙雙靠在秦墨的懷裏,心裏透著一分感激。
她知道要是此刻不是秦墨在她身邊兒,她真的就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估計會慌亂的不知所措。
門外,秦琴站在醫院門口,看了一眼自己那騷包的紅色小跑車,突然有點兒頭疼,她把車給秦墨,她怎麽辦?
這家寵物醫院相對比較偏僻,再加上這個時候,外麵連人影子都沒有,更別說出租車了。
就在她打算回去繼續做電燈泡,靠到那隻小貓做完手術和他們一起回去的時候,突然一輛黑色低調的轎車開來了。
車燈一晃,秦琴皺著眉頭伸出手擋了一下眼睛,光線淡去,秦琴放下手,一見從車上下來的人,冷哼一聲,眼睛一轉,突然有辦法了。
從車上下來的正是歐陽銘,剛剛他從蘇雙雙的公寓樓出來,在車外低頭抽煙,就看見秦墨慌張的抱著蘇雙雙上了秦琴車的這一幕。
他便一路尾隨過來,之間在一個紅燈的地方差點兒跟丟,耽擱了一些時間,好在秦琴的騷包紅色跑車很好找,否則他還真找不到這麽個小寵物醫院。
歐陽銘的劉海兒已經被攏了上去,眼裏透著一抹邪氣,他看了一眼站在醫院門口的秦琴,勾唇斜斜的一笑。
他上前一步,看著秦琴,眼睛瞟了一眼醫院裏麵:“怎麽,你覺得雙雙作為你的弟媳婦很合適?”
一句話讓秦琴瞬間瞪大雙眼,緊接著她恢複如初,隻是看著歐陽銘的眼神兒裏帶著探究。
這一刻的歐陽銘與她對他的第一印象簡直是天差地別,秦琴沒有先開口,隻是上下打量著歐陽銘,似乎想要從他的身上看出什麽不同來。
因為她很早就出國了,可能圈內的人有知道秦墨有姐姐的,但是知道她長什麽樣的幾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