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雙雙原本挺高興的,但是轉念一想,無功不受祿,她猶豫一刻,最後還是說道:“那個……這次給四爺看病的錢,該多少我就會還給你多少的。”
說到這兒蘇雙雙急忙又加了一句:“你多給那個獸醫的小費,我可就不管了哈!”
秦墨知道蘇雙雙的性子,看著很柔和軟塌塌的,但是一倔強起來,是八匹馬都拉不回來,他也不願意費心和她在這個事兒上多說什麽了。
大不了等到給她開工資的時候,找幾個名額,給她多補貼一點兒錢。
車子裏瞬間又安靜下來,蘇雙雙頭靠著車窗,看著車窗外飛速閃過的景物,其實心裏很失落。
四爺雖然沒事兒,可是貓寶寶沒了,她扁扁嘴,她想要讓自己堅強,可是不知道今天這是怎麽了,就是想哭,但是她不想再在秦墨麵前丟人了,便強忍著。
秦墨餘光掃了一眼蘇雙雙,也知道她為了什麽突然蔫了,他微微張了張嘴,最後覺得這種事兒還是得她自己想開了。
而且秦墨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要是他突然關心的安慰她幾句,依照蘇雙雙這種奇葩的腦回路,肯定以為他又發燒了。
所以秦墨沉默不語了,任由蘇雙雙以頭靠窗用這種略微憂傷的姿勢發泄心中的難受。
隻是前方地麵突然不平起來,車子細微的晃動,蘇雙雙的身體也不穩的細微顫抖起來,結果就導致她的頭開始和車門玻璃來回親密的接觸。
蘇雙雙咬著牙,挺直身體,靠回車座,剛剛撞的腦門兒蒙蒙的,她想伸手揉揉,可是餘光看了秦墨一眼,生怕他看見自己剛剛那麽一幕,惹他笑話,她便硬生生的忍下了。
兩個人到了公寓樓下,蘇雙雙歎了口氣,然後任命的讓秦墨把她給抱上去了,誰讓她的拐杖還躺在自己公寓門口呢。
蘇雙雙靠在秦墨的懷裏,略顯悲傷地抬頭看著自己公寓的小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