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敲擊鍵盤的聲音停了一下,蘇雙雙可以縮了縮自己的身子,打算自動忽略秦墨從旁邊兒居高臨下投來的質疑目光。
秦墨掃了一眼蹲在桌子旁邊兒的蘇雙雙,陳述事實一般開了口:“你這樣到真像一隻貓了。”
“……”蘇雙雙心裏頓時有一萬匹草泥馬馳騁而過,把她的心踐踏**的細碎細碎的。
她心裏嘟囔道:你以為姐願意蹲這兒啊?還不是腿嚇得軟了,起不來了,才靠在桌子角讓你占了個大便宜,看了個大笑話?
突然一雙大手伸了過來,嚇了蘇雙雙一跳,修長的大手一把抓住蘇雙雙的小細胳膊,緊接著她就被秦墨輕鬆的從地上撈了起來。
蘇雙雙有半刻沒有反應過來,愣愣的看著秦墨修長白淨的骨節分明的手在台燈下映襯的發出一層溫暖柔和的光芒。
但是她心裏卻在咆哮叫囂:絕對不會是他看她在地上蹲的太累了,大發善心,絕對不是。
當蘇雙雙被秦墨一把仰麵推到一旁的**時,她嚇得瞬間在**縮成一團兒,瞪著大眼睛,滿眼的警惕:“你幹嗎?”
秦墨從上俯視著蘇雙雙,他背對著台燈的燈光,臉上投下一片黑影,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蘇雙雙頓時覺得害怕起來,沒有了最初的那種彪悍,一開口顫顫巍巍的:“你……你幹嘛?”
“有汗味兒,打擾我工作。”秦墨說完,一個優雅的轉身,又坐回到椅子上,背對著她,壓根連看都沒有多看一眼。
蘇雙雙尷尬的**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對於自己想多了這個認識,自覺有點兒可恥,不過她是抹不開麵子和秦墨道歉。
蘇雙雙索性起身,自己聞了聞,身上果真一股深山老泥的味道。她的徒步走了兩個多小時,她體內儲存的那點兒水分全都蒸發散熱了,當然一身汗味兒。
一想到害她如此狼狽的罪魁禍首就是秦墨,剛剛的那點兒愧疚就瞬間煙消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