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雙雙沒想到秦墨會突然出來,愣了一下,見秦墨轉過頭不看她,她都不用回頭看,就知道自己一定是又走過光了。
或許是有之前做鋪墊,蘇雙雙自暴自棄的覺的,反正已經看過了,她倒是淡然不少,這回並沒有嚇得驚聲尖叫,隻是快速的抓過一旁的被子把自己裹起來。
秦墨餘光掃了一眼,見蘇雙雙裹上了被子,微微歪著頭,一邊兒用毛巾擦頭發,一邊兒走過來。
蘇雙雙吸了吸自己的鼻子,雖然秦墨這回學乖了,洗完澡,穿著上衣,但是蘇雙雙對於麵前這個大帥哥出浴圖,仍舊十分的不滿意,擦個頭發都擦的這麽性感,想鬧哪樣?
她伸出手揉了揉幹燥的鼻子,再這麽下去,她早晚得流血而死。
“秦墨,你洗完澡怎麽不敲門就進來了?”蘇雙雙說這句話的時候絕對是沒有經過大腦,想到什麽就說什麽了,說完她就後悔了,她真心不想承認她是個腦殘逗比。
蘇雙雙在被子裏麵拽了拽自己的睡裙,現在後悔死了,昨天晚上就不應該圖方便,直接套上睡裙就出來了,以後她要把自己所有的睡裙全都藏起來,隻留長袖睡衣!
秦墨坐在自己的一椅子,對於蘇雙雙這種時常不在狀態胡亂說話的技能已經有了免疫力。
他很淡然的轉過頭來,看著蘇雙雙,一副看白癡的樣子,他換了一隻手,繼續擦頭發,漫不經心的吐出一句話:“頭一次聽說從浴室出來要敲門。”
“……”蘇雙雙打算越過這個話題,她從**下來,一瘸一拐的走到廚房,當打開冰箱的一瞬間,蘇雙雙上下翻找過後不得不悲催的認清事實。
蘇雙雙把冰箱裏唯一能吃的一顆蘿卜拿出來,在秦墨麵前晃了晃,帶著一點兒討好的說道:“要不咱們喝蘿卜湯?”
秦墨雖然對於吃的很挑剔,但是沒有那個條件,也不是特別的矯情,他點了點頭,繼續擦自己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