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柔慧吃了藥丸倒頭就睡下了。
李思讚從房裏出來,站在門口緩了會兒神才往沈遮書房方向走。
沈遮早出來等她,很遠看見她朝著自己方向走來,看她臉也猜測事情多嚴重。
但沈遮隻說,“李大人已經在回來的路上,凡事總會有個結果,我在這裏,不會出事的。”
李思讚低頭沒應聲,隻想現在就弄死那個下毒的人。
不管是楊斐還是李譽,都不想輕饒了她們。
李思讚說,“我娘懷有身孕,這孩子已經中毒不能留,父親那邊肯定無法接受,沈大人可否……”
幫忙說說父親。
沈遮點頭,幾乎沒任何遲疑就答應了下來。
“李大人該是來了,你在這裏休息會兒,我先出去看看。”
李思讚深深吸口氣,望著沈遮走遠了才想起來跟他道謝,“沈大人……多謝。”
沈遮駐足,側身瞧著她,輕笑起來,“回去後好好練琴就好。”
李思讚的心被什麽刺了一下的難受,忽而望見沈遮不在乎的背影,似乎一座靠山堵在自己身後,瞬間輕鬆了不少。
沈遮出來後,特意往程柔慧鎖住的院子看了一眼才走進涼亭。
李伯福匆匆而來,瞧見沈遮立刻飛奔過去,拱手見禮,“沈大人……”
沈遮低頭倒了茶水,叫他進來說話。
李伯福急的一張臉通紅,連續在朝中好幾日了,這兩日才有一些眉目,之前跟隨同僚外出,見了血多血腥場麵,驚嚇一整晚沒睡著。
他揉了揉眼睛,坐下來先喝了口茶水,“沈大人,我最近實在忙不開身,可是有什麽急事?”
“那邊什麽情況了?”沈遮問。
李伯福低頭想了一下,知道這些事情瞞也瞞不住,沈遮來問自然要說。
他詳細說了整件事情經過,忙追問:“沈大人,我接下來可否要與右相那邊對接,實在做的過分我擔心女兒那邊會被穿小鞋,思讚倒是不擔心,可李佩……大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