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路過路坑的時候前邊遇上了另外一家馬車。
那邊不讓,這邊已經走到了路中央,想退回去是不可能的,往邊上走一點點都會被擠到土坑上。
車夫跳下來,與對麵的車夫吵了起來。
馬車後麵的幾個侍衛也被馬車堵住了過不去,一直跟在班羽身邊的侍衛直接跳過了馬車奔了過去。
雙方僵持不下,馬上要動起手來。
就聽對麵車夫大聲罵人:“你是誰家的破馬車,沒瞧見我這是右相家的馬車嗎,右相在宮裏辦事,現在要我過去接人,你已經耽誤了我過去的時間,右相怪罪下來,你如何交代?”
馬車裏的李思讚被這爭吵聲叫的鬧心,反而看著沈遮卻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她好奇問沈遮,“沈大人,您不出去看看嘛?”
沈遮挑眉看她一眼,放下了手裏的奏折,輕輕吐口氣,搖搖頭,“無妨。”
“那就這麽僵持,我們也過不去不是?”
“有人在處理。”
李思讚哦了一聲,見沈遮都不在乎,自己也不想多管。
可對麵的車夫無比猖狂,嗓門也大,說話及其難聽。
“我管你是誰的馬車,如今右相在宮裏,皇上召見有事相商,現在及用馬車肯定是要出去辦事,你們阻攔在這裏,可就是耽誤了皇上的聖意。左相如何,左相如今不也許久不曾進宮麵見皇上了。快讓開,好狗不擋道。”
哎呀!
李思讚聽不下去了。
說誰是狗呢。
她看也不看沈遮,氣的扔了茶杯站起來撩開簾子瞧著外麵。
對麵的馬車更寬大,拴了鈴鐺,還有黃金掛墜,的確氣派。
沈遮隻是簡單的馬車,沒掛任何牌子,甚至連一點身份的標誌都沒有。
也的確容易叫人誤會。
但車夫已經表明自己身份,這人還是這樣猖狂就實在不應該了。
李思讚走過去,推了那人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