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廝站起來戰戰兢兢斷斷續續,總算說了大概。
李思讚皺眉頭,望著那小廝上下打量一番,忽然笑起來。
“沈大人接我回來就是想給班大人看看傷病的吧,這人也是,為什麽不直接開口,班大人在裏麵嗎,帶我進去吧,我看看再說。”
小廝連連點頭,領著李思讚進了屋子。
班羽躺著,雙眼緊閉,包子是能看出來人仍然昏迷不醒卻不無法知曉是哪一種毒藥。
所以需要下一步繼續觀察檢查。
李思讚問那小廝,“你知道不知道班大人是怎麽受傷中毒的?”
小廝隻說,“我隻知道班大人半夜出去辦事,回來就這樣了,沈大人什麽都沒說,就叫我們好好照顧,這幾日來了不少的禦醫大夫,都搖頭說不知道怎麽辦好,上次一個大夫來了開了點藥方子,可始終沒什麽起色,我們也實在擔心。嗯……李小姐,這件事可不能告訴沈大人啊,咱們都是冒著被杖斃的風險通知李小姐,管家李伯伯更是幾次想開口求情都沒敢。沈大人不允許我們麻煩李小姐的,可我們真的太擔心了。”
李思讚擺手,這還是小事,嚴重的怕是班羽的毒發已經深入骨髓了。
她嘮叨起來,“沈遮也真是有病,擔心我做什麽,我還能中毒死了不成,但這個班羽不抓點緊,怕是真的要沒命了。哎!我家包子最近累的身體不舒服,不過也沒關係,我自己來。”
身為五毒教大教主,她什麽不會,什麽做不了的?
不就是毒藥?
“你去幫我準備一些東西,然後……算了,我自己去,這屋子暫時不要叫外人進來了。”
“是,小的這就去通知管家。”
“放心去吧,這件事我不會跟沈大人說的。”
小廝一高興,拍手跑了出去。
班羽昏睡不醒,溫度正常,臉色也沒什麽大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