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遮知道,她還在生氣他對她什麽都不說。
但有些時候,凡事都隱瞞對她未必是壞事。
“思讚……”
“沈大人,我彈琴就是,您也不要說了,說了我也不想聽。”
沈遮皺眉頭,這捏著茶盞的手有些顫抖。
“沈大人,我應該談哪一隻?”
李思讚低頭翻本子,想了想,又放下了。
“我好像拿錯本子了,之前您給我的那本我送給了李羨,後來李羨又重新手抄了一份,但是沒抄完。現在我這是沒抄完的那個。”
沈遮覺得自己肯定是被氣成了瘋子,不然換做別人這樣對他,怕是早就殺人。
這琴譜可是他多少年來的心血,多少人高價想買都沒給,如今白送了她,竟然轉手送給了別人,這……真是,她誠心的,一定是誠心的,一定是。
沈遮氣的隻能擺手,“去吧,去休息。”
李思讚聳聳肩,“哦,那我走了。”
巴不得的不彈琴嗯。說的什麽人如琴,都是狗屁,在她看來,最要緊的是人能好好的活著。
在沈遮的眼皮子底下,活著很是費勁。
夜裏。
李思讚沾沾反側,到底是睡不著。
沈遮不在房中,床鋪也沒動過。
李思讚出來隻看見一個放在桌子上仍然冒著熱氣的茶盞。
她拉了茶幾過來,盯著茶盞看了會兒,想到了之前在山上的那一幕。
沈遮一個人在夜裏飛奔趕路,身邊沒帶班羽,就是侍衛也沒帶一個,走的那麽急,肯定後麵有人跟蹤,是殺他的人。
他肯定跟塞外人有關係,但到底是誰呢?
這一次城外出事,沈遮似乎沒參與,秦家把這件事栽贓給陽曲。
如今看,沈遮也在間接保護陽曲。
李思讚不懂了,這沈遮到底想做什麽?
外麵傳來了很低的說話聲。
李思讚順著聲音看過去,班羽帶這人追了上去,手裏帶著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