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陽曲偷跑出軍營特意跑來京都城有名的酒樓請李思讚吃酒,順便要送自己之前在軍中做好的一樣小東西給她當禮物。
不想,在酒樓門口遇見了才進來的李譽。
兩人向來不和,在京都城早是被人知曉。
李譽又李伯福在左相身邊地位不一般,就算自己沒什麽本事也不把侯爺陽曲放在眼裏。
幾年前兩人就因為一些小事互相動手打到一起過。
李譽眼神不善,麵色不好,心裏懼怕陽曲,可如今在大庭廣眾之下,又因為父親如今勢力,對陽曲已經不那麽畏懼了。
他假笑,“這不是侯爺嗎?最近沒去左相大人府上嗎,不好好在軍中訓兵,卻有心在這裏吃酒,真真是良心不好。哎!”
陽曲麵不改色,隻一雙眼睛精銳在酒樓裏搜尋李思讚的位子。
這個酒樓才開張沒多久,酒菜新鮮,樣式齊全,價格公道,一般來這裏的人大多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雖然沒有雅間,也會特意設一些圍欄在樓上。
他沒找到李思讚,也猜到該是在樓上圍欄裏麵坐著。
一心都在尋找李思讚的事情上,對身邊這個礙眼的混賬東西自然沒多大的心思。
陽曲今日特意換了規矩的外衫,從家裏拿了許久不用的扇子。
扇子嘩啦一聲合並上,伸出去拍在李譽肩頭上,“請讓一讓。這路是人走的,不是擋著的。你看外邊野狗都知道讓哭。”
好狗不擋道。
這話就是陽曲送給李譽的。
李譽不是聽不出來,麵子上過不去,周圍無數眼睛望著,自然不能不還口。
“陽曲,你還真當自己是什麽人物了,今日我……”
“哎,這是情敵想見,分外眼紅啊。聽說朱丞相如今地位大大提升,那太子……可太子終究還是太子不?井公子這人一向穩重,今日這熱鬧是看不成了,走走走,上樓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