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沈遮的時候,李思讚已經沒有那麽生氣了,但人都來了,不跟沈遮多說點什麽真對不起李伯福那種吃裏扒外的小人。
沈遮叫李思讚在亭子裏麵等他,過了會兒人才過來。
沈遮今日一身素雅的白色長衫,寬鬆跨在身上,手裏還捏著沒看完的書卷,似乎很疲倦,眼睛無神,走路也不是很有力氣。
他叫人送了溫茶過來,坐在蒲團上,低頭喝了口香茶,許久才說話。
“可是有事?”
李思讚笑笑,望著沈遮這張叫人無法移開眼睛的臉,更因為身日不是填了幾分楚楚可憐的氣質,想來如果真的跟這樣的人成親了也未必是件壞事,可惜,他可能是個叛黨的頭子,更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
不管什麽身份,對她來說都不好拿捏,自己嫁進來估計命都活不到一整晚。
李思讚剛才也隻是生氣,嚇唬李伯福,如今仔細算起來跟沈遮真不能走的太近。
於是,她說,“聽說沈大人最近身體不適,我十分擔心,所以過來看看。特意送了我自己做的金藥過來。”
說著,錦囊包子,立刻送了一大包的藥材到她袖口裏。
李思讚抬起手,把袖子下的藥材拎出來放到了桌子上。
包子早告訴她了,“沈遮生命,體虛多夢,盜汗無力,該是有什麽頑症複發,我需要查驗他的血才能知道具體病症,但我的藥材是絕對管用的。”
沈遮很意外的望著那一包藥材,生命表情都沒有的點點頭,甚至沒任何推遲的話擺手叫人拿走收下了。
“沒想到李小姐消息如此靈通,我生病的事情幾乎無人知曉。”
李思讚嗬嗬尷尬笑出聲,默了會兒解釋說,“我爹今日跟我說好久沒見到沈大人了,想說點事情都沒機會,該是有什麽不舒服才這樣,我也是自己猜疑才會想到,啊,那些藥材也不是針對病情的,隻是能提高身體體質,百利而無一害的補藥,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