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福勃然大怒。
他起身往外麵走,“楊斐說什麽你卻聽,我的話為何不聽?你告訴我,你買棗子做什麽,你可知道李佩吃不得棗子,那會出人命的。我不管你從哪裏聽來這個消息,以後都不能在家裏出現棗子跟杏仁。李佩沒了生母已經可憐,如今我接你回來隻想好好過日子,如果你非要胡思亂想,擾了家裏安靜,看我不把你們送……”
李思讚從外麵走了進來,雙目寒霜,一臉冰冷。
但她還是畢恭畢敬給李伯福請安。
“父親。”
程柔慧氣不過,低頭哭起來。
這件事怎麽想心裏都不是滋味。
之前楊斐所說,也就心裏不舒服,今日剛才一方交談。總算明白了李伯福接她們母女回來的意圖。
他哪裏真為了她們母女好,隻是想借用李思讚去選妃的事情叫自己官位穩固。
本也就是個念想,誰想到選妃的名額真送到了手上。
他李伯福如果真心疼李思讚,為何對李佩又是另外一番心思?
他心疼李佩,可真的不心疼李思讚也是真啊!
程柔慧知道自己身份卑賤,可不想被李伯福當成傻子把自己女兒也成了靶子。
朝中局勢如何,可不是她能關心,她隻想安生過日子,看著女兒找好婆家,卻不想,成為了李伯福精心安排的牢籠中,也是自己糊塗,非要把李思讚送進那樣危險之中。
選妃?
無非是送命去了。
程柔慧不怕李伯福發脾氣,拽住了李思讚說,“女兒,選妃那種事情咱們不去,誰喜歡去誰去,娘不想你進去吃苦頭。不管是誰喜歡,這種事情娘都不會答應了,如果有人阻攔,非要嫌棄娘多餘,在家裏礙眼,我們回了山上便是。”
“你……”
李伯福聽到這話是更生氣。
但送走程柔慧是自己一時之間的氣話,心裏可不這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