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柔慧聽說樂李思讚又要去選妃,整個都有些渾渾噩噩。
她坐在凳子上,呆了許久。
李伯福高興的在院子裏吩咐了所有人去準備。
進宮的日子越來越近,他可不想自己的女兒缺東少西。
院子裏裏外外大大小小都忙的腳不沾地。
李菁在外麵看著,心裏著了火一樣的難受。
選妃了,人家都去選妃了,可她是個什麽呢?
李伯福高興的合不攏嘴,一雙眼睛已經埋的看不見了。
李思讚坐在一旁無奈的歎氣。
這前途渺茫,好似隻看到萬丈深淵。
之前隻想著早點離開跑路,如今卻被背後這雙手推的不住往前走。
皇宮啊,那是她噩夢都夢不到的地方。
程柔慧連連歎氣,叫了李思讚進屋子。
母女兩人麵對麵坐著,從前總有說不完的話,如今也隻能互相唉聲歎氣低頭發愁不吭聲。
過了會兒,程柔慧抽噎了一聲說,“女兒,你在李府不開心,母親看的出來。酒莊開起來了,母親覺得你喜歡就去做吧,好歹也算是個營生,好過在家裏悶出毛病來。如今這情況……哎,母親左右不了,左相要你去,我們又能說什麽。一開始母親也不同意你去,後來隻想到你父親心裏苦,我就逼著你去了,都是我,是我的錯。”
李思讚搖頭,“娘,跟您沒關係。”
“是我的錯啊思讚,如果不是一開始就給了你爹希望,左相大人也不會要求你去選妃,如今好了,退路都沒了。如果在裏麵表現不好,那後果如何啊?一個是左相,一個是右相,怎麽想這件事都叫人害怕,娘不是傻人,知道朝廷上那些汙遭的事兒,可我……”
李思讚也是無奈。
從李伯福動了歪心思開始,她們的生死已經不受自己控製,是她一直以來太愚鈍,還以為自己仍然是山裏自在生活的五毒教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