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福無法回答。
他隻傷心又無助的望著程柔慧跟李思讚,布滿了滄桑的雙眼裏卻是數不盡的精明算計。
人人都說他李伯福老實,懼內牆頭草,但其實他也是有野心的人。
仕途之上,講究的是權利地位,能力還在其次。
他自問不是個蠢笨之人,可為什麽非要看著別人的官路一直亨通,而偏偏自己隻是個三品。
是因為左相不再扶持還是因為右相不斷打壓?
似乎都不是。
是他在朝廷裏的人太少了。
一旦女兒進了宮,不說是皇妃,就是妃嬪之上,他以後在朝上的位子也絕對穩重向好,從此以後再不會看任何人的臉色。
瞧著李伯福心裏變化,李思讚輕蔑的眨眼睛。
“娘,今日你去我院子休息吧,女兒許久沒同您說話了。”
程柔慧幾乎沒遲疑的點頭答應了。
站起身來,程柔慧回頭瞧著李伯福,深深吸口氣,好似這一身上下痛的沒好地方一般,“老爺,如果女兒落選,我們母女似乎在李府也沒了生存的地位,我想早早帶著女兒回山裏。”
李伯福大驚,不敢相信的大聲質問,“你說什麽?”
程柔慧搖搖頭,失望的什麽都沒回答,低頭拉著李思讚走出了屋子。
……
深夜。
程柔慧翻來覆去睡不好,拽著李思讚的手一直在說話。
“你爹那人就是那樣子,你別恨他。”
“十六年了,哪能不變樣子呢?”
“如今這情況,他總該找個落腳點。”
“哎,可你是我女兒,我不能看著你進宮羊入虎口,那是吃人的地方啊。”
“思讚,實在不行咱們明日就走吧,娘一心回來,隻想過太平日子,誰知道會是這樣?”
“李佩與大夫人一樣,都是心狠手辣的人,好在李佩沒有大夫人的聰明勁,背後隻有一個不成事的李譽幫忙,相信在李府也做不出多大的事情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