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遮跟周孟是真無奈。
“喝茶!”
周孟坐在他對麵,斜著身子,下巴堆出兩個皺紋來,橫肉往天上一番,哼了哼,“你小子給我倒茶,沒好事。”
“不喝算了。”
望著沈遮要拿走茶盞,周孟著急伸手去阻攔,“哎哎哎,別拿走,找什麽急,我還沒喝。”
說著,搶走了茶盞一仰頭,喝了個幹淨。
茶盞往桌子上一放,“你小子,我饒了你。說說,最近有什麽打算?銀子我可都準備好了,你不要我拿去換了金銀珠寶藏起來。”
沈遮低頭想了一下,“秦明那邊暫時沒有動靜,邊境倒是有些人一直作亂,我想著你那邊是否可以找幾個人,做點小動作。京都城安靜了一陣子,實在是……”
周孟皺眉點頭,許多事不想提,但身在這個環境當中,就是害怕也要往前衝。
誰叫他就喜歡跟沈遮這樣的人在一起瞎混。
“可提前說好,我的人出事了,你可給我背著黑鍋,別回頭我暴露了,沒有人給你銀子花。”
“這是最後一次,小心為上,見機行事,如果秦明發現了,立刻掉頭就走。”
“成!”
……
李佩已經回來好幾日了,李思讚因為酒莊跟練琴的事情實在沒時間在家裏多呆著。
這日鋪子那邊最後做收尾,隻等周老板上鉤,拿到銀子就可以去找右相還銀子。
不想,李佩一大早出來攔住了的她。
“李思讚,我有話要問你。”
“說便是。”
李佩打量李思讚,如今她已經不是當日回來那土裏土氣的樣子,渾身衣著幹淨,就是妝容也得意淡雅,怎麽瞧都像個貴家大小姐。
李佩打心底裏不服氣,隻翻了個白眼說,“宮裏那事,最後你打算怎麽做?”
李思讚不是很明白的蹙眉,“你說的是什麽事?”
“你中毒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