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孟望著秦淮送來的銀票,心裏頭打鼓。
他最近都在叫人追查藥材的事情,可始終沒找到源頭。
就是找到了之前的打工掌櫃也搖頭說不認識背後老板,每次老板過來都誰帶著鬥笠,話也不說,倒是身邊的丫鬟乖巧淩厲,可臉上蒙了麵紗。
這就匪夷所思了。
周孟確定經手這件事的是兩個女人,但始終不肯定這背後之人就是女人。
他以為,女人隻會在院子裏生活,豈能跑到外麵做這樣生意,甚至還有這樣頭腦。
如今看來,這件事真要打破自己一貫認知才能捋順出全部。
周孟深深吸口氣,愁眉苦臉說,“我要好好查一查,這件事必須查出來。”
做生意這些年,還沒遇到過對手,更沒損失這麽多銀子。
一想到自己當時自信滿滿拿了對方的時候的那種興奮,如今卻被一個姑娘被耍了,這麵子可無處安放。
本在這個時期會入賬上千兩,如今隻拿到五十兩回頭銀,這心口不知道多窩囊。
上一次不光損失銀子,甚至背後跟著他做生意的幾位好友也得罪了。
堅決揪出幕後主。
他心裏窩火,頓了頓又說,“這件事不能就這麽算了,查,一定要查。”
“秦公子,我用我的銀票與你調換,這件事我要查一查才行。”
秦淮嗬嗬笑起來,大手一揮,“還是不需要麻煩了,你查你的,這些就當做是賠償之前我打壞了你家茶壺的損失。至於這件事最後結果如何,我希望周兄能如實相告。”
周孟重重點頭,“自然,自然,秦公子客氣。此人背地裏害我損失巨大,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麻煩周兄了,告辭!”
秦淮從這裏離開沒多久,周孟思慮再三,最終去求助了沈遮。
沈遮倒是不介意追查,但此事他不想參與,於是全權交給班羽去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