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沈遮吃著蓮子糕,監督李思讚練琴。
裏麵沒了爭吵,又傳來琴聲,外麵的小菊這才放心下來。
班羽回來的時候,聽到琴音嫋嫋,也知曉這兩人暫時無事,才會放心的回去。
深夜。
李思讚練琴回去,路上還在因為這件事生氣。
她對小菊嘮叨,“這人真是奇怪,吃了我的嘴軟不懂嗎,還要訓斥我,我叫他一聲先生也是因為實在無奈,還真把自己當先生看待看了。我李思讚的琴藝不比他差勁,還不是因為我……”
因為她不是真正李思讚。
自己這手腳功夫厲害,手指頭如今習慣了用刀子,彈琴自然就生疏了。
沈遮的院子,卻一個守衛都沒有,秦淮隨便出入也就算了,這人進去什麽目的他不是不知道,反過來訓斥她,還想不想叫她安心在這裏選妃了?
李思讚越想越生氣,最終,咣當一聲,把古琴扔到地上。
“姑奶奶懶得伺候了。”
小菊驚嚇不小,立刻追上去把古琴撿起來。
“小姐啊,這古琴是沈大人所贈,可不能摔壞了,我剛才還聽見斑大人說,這古琴價值連城,是個難得的好東西,要是壞了可賠不起的。”
李思讚斜呢了一眼,無奈搖頭,“回去再說。”
遠處。
樹林裏麵走出來兩人,都朝著李思讚方向看過去。
“姐姐,可瞧見了,這個李思讚在背地裏如何囂張。右相大人其中,左相更是對她如同親人,真是好命啊!”
“李佩,你也別嫉妒,如今如何形勢你也瞧見了。李思讚的確有囂張的本錢,但我們也不能退縮。選妃名額如今都是不少,可最終入選的也隻有七八個,到了皇上那邊估計也就會留下五六個。皇上如何眼光,還說不定呢。李思讚隻被我們看好,未必如得了皇上的眼睛。”
提到皇上,李佩興奮起來,抓了秦月的手,不住追問,“姐姐,那皇上……是人中之龍,一定很貴氣,很……哎呀,與我們都不一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