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嬤嬤不敢相信的望著秦月,一時之間為難起來。
秦月為李佩求情,就代表右相為李佩求情。
區區一個三品的女兒,這樣的事情嬤嬤動手也就動手了,可右相不一樣。
秦月更不同。
趙嬤嬤權衡了一番,笑起來,“秦姑娘的意思是,我誤會了李小姐?”
秦月也跟著客客氣氣,“趙嬤嬤在宮裏這些年,什麽時候做過錯事,可今日這事情我覺得很是奇怪,就過來說說罷了,至於到底如何,我覺得還是等李佩醒過來好好詢問,這麽個姑娘打壞了,回頭您也不好跟李家交代不是?”
嬤嬤背後是皇太後,尤其紮小人這樣下三濫的事情,宮內是有公眾規矩的,就是妃嬪做了這樣的事情她都可以先斬後奏,何況一個三品家的女兒。
但秦月說了話,她就要慎重考慮。
趙嬤嬤立刻改了口,“秦姑娘如此說,也算是給了老奴一個辦法。你說,你剛才瞧見李佩的包裏有這個,是親眼瞧見,還是看花了眼睛?”
“李佩從秦小姐院子出來這期間,你都在李佩身邊?丫鬟呢?你們說,這包一直都在李佩身上沒離開過?”
丫鬟被打的皮開肉綻,趴在凳子上哼哼唧唧。
其中一個哭花了滿臉的血汗,艱難抬頭,“回嬤嬤的話,這包期間掉落過,小姐在秦姑娘那邊的院子門口摔了一跤,之後遇見了一個小太監幫忙拉扯起來,在前邊的亭子停了會兒才走的,這才遇見了這位鄒姑娘。”
嬤嬤深深吸口氣,擰著眉頭望著地上昏死過去的李佩,心裏開始打鼓。
“看來是我疏忽了,秦小姐可不要怪我。”
秦月點點頭,“嬤嬤也是奉命行事,這宮裏的規矩就是這樣,隻要捉見了就要挨打,也隻能怪李佩妹妹倒黴。你們說,當時那公公什麽樣子?”
丫鬟互相望著對方,都是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