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滾出眼眶,一滴滴的落在地上,濺開一朵朵晶瑩的花。
溫母心下一慌,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才隻是說了楚依兩句,楚依竟然先發製人的就開始掉眼淚。
周圍的人指指點點,那感覺就好像是她是個十惡不赦的人。
“劉楚依,你還真的是會演戲,你哭什麽?真正應該哭的人分明是馨馨才對!”
自從遇到了劉楚依,她的寶貝女兒事事不順。
楚依依舊未發一語。
“曆夫人!”有人看到曆母,趕忙打招呼。
曆母看到楚依委屈至極的掉眼淚,看著溫母的眼神登時就變得淩厲起來。
“白玫,你未免有些過分了吧?”曆母在來的路上已經大抵了解了一下這事兒,“在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任何人都值得懷疑!”
就憑之前溫馨搞出來的那些事情,她也懷疑溫馨。
溫母被曆母這言辭灼灼的話給說的一愣一愣的,許久都沒有發出一個音兒來。
曆母扭頭看向楚依,對她道:“楚依,做曆家的媳婦,可不能被人欺負了就哭鼻子!”
楚依此刻已經從紛雜的神思之中跳脫出來,胡亂擦了一下臉上的淚水,重重點頭。
“喬薇,你什麽意思?”在曆母就要帶著楚依回去時,溫母攔住了曆母。
曆母睇視著溫母,氣勢迫人的道:“白玫,我曾經的確很喜歡溫馨,不過……”
這欲言又止的話,在此刻聽來,很是紮耳。
溫母臉色忽紅忽白,“喬薇,到底你是怎麽了?”
曆母懶於跟溫母再繼續這些沒有營養的話題,拉著楚依離開。
眾人都對著溫母小聲的議論著,溫母氣的胸口起伏不定,扭頭,狠狠的從這些看好戲的人的臉上快速掃過,氣鼓鼓的離開SPA會館。
回到了VIP室,曆母讓技師給楚依絞了幹淨的毛巾,“到底是怎麽了?”
以前的劉楚依,就算說不過,破口大罵,撒潑放賴也絕對不會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