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子迎頭揚來,曆銘燁眸子一凜,身形敏捷的向側一偏。
雖然他已經以最快的速度避開了沙子,但還是有一部分的沙子落在了曆銘燁的身上。
周身的氣壓快速降低,如同數九的寒冬,足夠可以將人凍成冰雕。
盯著楚依看了好一會兒,他俯身,毫不憐惜的抓著楚依的手,向著海邊拖去。
楚依掙紮著,但酒精作用下,力氣並不大,再加上男女有別,楚依最終還是被他丟進了海水裏。
鹹澀的海水灌進口鼻,楚依痛苦的爬起來,撫著胸口劇烈的咳著。
曆銘燁冷冷的睇著她,“清醒了嗎?”
楚依看著他,搖搖晃晃的指著他,“我清不清醒跟你有毛線的關係。”
曆銘燁眉宇間的嫌惡更盛。
楚依踉踉蹌蹌的向著他走來,一把揪住了他的領口。
“你特麽的算什麽東西?”
話落,她用力一拽,曆銘燁猝不及防的竟是直接與她一同摔進了海水裏。
“劉楚依!”曆銘燁這聲吼,飽含怒意,眸中怒火仿佛可以將楚依湮滅。
楚依看著他這狼狽至極的樣子,笑的格外暢快。
還有很多狠厲的話即將脫口溢出,當目光落在楚依敞開的領口時,他喉間如同灌了沙子。
楚依掬水,向著曆銘燁潑去。
曆銘燁用力抓著她的手臂,將她帶進懷中,“劉楚依,不管你用怎樣的手段,我都不可能愛上你!”
“愛?”楚依挑眉,“那是什麽東西?多少錢一斤?”
這嘲諷的口氣,與之前那個拜金的劉楚依,甚至是這幾天狡黠靈動的劉楚依都大不相同。
借著月光,曆銘燁凝著她,暗忖:到底她有多少麵?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曆銘燁粗喘了口氣,將她扛在肩上。
楚依大頭朝下,再加上剛剛喝了酒,此時胃裏火燒火燎的厲害,胃口又正好硌在他堅硬的肩頭,她沒忍住,“哇”的一聲吐在了曆銘燁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