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你是不是又憋著什麽壞?萬一你把我丟荒郊野外,我怎麽辦?”楚依眸眼凶狠,反駁。
“劉楚依,你自己果仁過敏,你不知道?”曆銘燁猛地踩上刹車。
輪胎摩擦地麵,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
果仁過敏?
楚依愣了愣,指著自己的腦袋,“我失憶了。”
曆銘燁抓過她的手腕,擼起袖子一看,整條手臂上全是細密的紅疹子。
他狠狠的瞪了楚依一眼,“老實待著。”
楚依“哦”了聲,坐了回去。
從後視鏡裏暗暗看著他,楚依心緒複雜。
不是說終其一生也不可能愛上劉楚依的嗎?
不是看一眼都覺得厭惡嗎?
為什麽,這麽緊張?
曆銘燁從後視鏡裏捕捉到了她忽明忽暗,帶著滿滿疑惑的目光,擰了下眉。
別說她覺得詫異,就是他自己也覺得剛剛的舉動很怪。
車子終於到了醫院,紅疹子已經蔓延到了臉上。
曆銘燁眉心緊鎖,急忙給她掛了急診。
看了眼時間,楚依道:“不早了,等點滴打完了,我會叫護士的。”
曆銘燁眸眼沉沉的盯著她,沒吭聲。
楚依挑了下眉尾,反正我已經讓你回去了,是你自己想要留下來的!
臉上很癢,楚依伸手就要去撓,卻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按住。
她驚愣不已,“你幹什麽?”
“撓破了,更難看。”
楚依一眨不眨的盯著他,最後忍俊不禁的發出一陣輕笑聲,細聽之下,略帶了那麽點兒嘲諷的味道。
曆銘燁眸光沉冷,咄咄的盯著她。
“曆銘燁,你這是在關心我嗎?”楚依彎著唇,問。
曆銘燁沒吭聲。
楚依深吸了口氣,緩緩閉上了眼睛。
這世上大致分為兩種男人。
隻說不做,就像唐毅允,嘴巴上就跟抹了蜜一般,隻需要三言兩語,就能夠讓她掏心掏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