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依豎指,膽大的戳了一下曆銘燁的眉角,“我想你從我眼前消失。”
曆銘燁明顯不太喜歡聽到這話,臉色登時便黑沉了數分。
感受到他周身散發出來的冰冷的,幾乎可以將人凍成冰雕一般的氣息,楚依縮了縮脖子,轉身,加快了速度進了酒店。
曆銘燁追上去,在電梯門即將關上的時候,速度奇快的擠進了電梯。
楚依頓時覺得電梯之中的氣壓在急劇降低,讓人隨時有窒息的可能。
“剛剛那話,我隻當你是開玩笑!”
他凝著她,每一個字都說的很緩慢。
被他淩厲的目光鎖住,楚依頭皮發麻,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叮——”
電梯到了,楚依趕忙就要出去,卻被曆銘燁精準的抓住了手腕,重新拽進了電梯。
緊跟著,他速度奇怪的按下了關門鍵。
電梯門徐徐關上,楚依感覺自己的心髒也隨著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刹,停止了跳動。
“是玩笑嗎?”他幾乎貼著她的唇,輕聲問。
然,那周身湧動著的危險氣息,讓楚依很肯定,一旦自己否認那並不是個玩笑,肯定沒有什麽好果子吃。
“是逗你玩,你何必當真?”楚依聲若蚊蚋的道。
曆銘燁緊繃著的嘴角終於緩緩的翹起,“那麽,到底許了什麽願望?”
楚依一眨不眨的望入他深邃如墨的眼眸,“曆銘燁,你既然已經知道了我的一切,那麽,你覺得什麽對我而言最為重要?”
曆銘燁眸光沉了數分。
看來,他果然猜對了!
隻是,如他之前說的,想要讓一個人受到應有的懲罰並不難,難的是,要讓他身敗名裂。
很明顯,現在的時機並不對。
見曆銘燁沉默著,楚依嘴巴裏一陣陣的發苦。
她就知道他隻是那麽隨口說說。
一切的一切,已經那麽的明顯,如果他真的想要幫自己虐渣,根本就不需要尋找所謂的證據,直接自己製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