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說她是廢物了,那麽,就不要太在意了,否則,受傷害的隻能是你!”溫母幫溫馨擦掉淚水,“最近安分一些,我會幫你處理好一切,相信我。”
溫馨咬唇,含淚重重點頭。
溫母又叮囑了她幾句後,溫馨回到了房間。
進門之前,她看了一眼楚依的房間方向,五官猙獰的厲害。
楚依正在房間裏趕製禮服,她想要跟曆銘燁穿著差不多的禮服,一同出席頒獎酒會。
這麽做,也是從某種程度上為自己樹立威信。
雖然沒有能夠奪冠,不過,這一次的比賽,讓她收獲頗多!
“叮咚——”
門鈴聲響起,楚依顰眉,起身去開了門。
“依依,恭喜你!”溫馨剛剛還哭成了淚人,這麽短時間她便又恢複了滿臉濃鬱的笑意。
楚依淡淡一笑,“我才應該跟你道喜,冠軍呢!”
溫馨笑的有些僵硬,目光落在縫紉機上,她皺眉,“依依,比賽都已經結束了,你這是……”
“晚上不是有頒獎酒會嗎?我也想漂漂亮亮的!”
其實,楚依本不想跟溫馨虛以委蛇,但是,她牢記剛剛曆銘燁說過的話。
那些傷害了她,算計了她的人,不是不報,隻是時機未到!
溫馨見楚依神色漠漠,便也不好繼續留下。
回到了房間,她想起了剛剛楚依選用的布料顏色,也加快了動作,為自己趕製了一件與楚依同色係的禮服。
對著鏡子比量了一下,她緩緩的勾起了嘴角。
楚依想要漂漂亮亮,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天色一點點的暗了下來,曆銘燁早早的來到了楚依的門口。
就要按門鈴,“哢噠”一聲,房門打開。
兩人相視一笑,楚依將他拽進房間,“換上這個!”
曆銘燁蹙眉,“什麽?”
“去換!”她如同命令。
曆銘燁挑了下眉尾,拿著她剛剛趕製出來的男款禮服去了房間裏,當他換好出來時,楚依也正好換好了禮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