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依頭皮發麻,吃一頓飯,竟然如同上刑。
曆銘燁勾唇問:“不打,不罵?”
楚依沒好氣的衝他翻了個白眼,“曆銘燁,時間不早了,你該幹什麽幹什麽吧!”
“你說的?”曆銘燁聲音難辨喜怒的問了句。
楚依心神一震,訥訥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他,暗忖:他這話什麽意思。
“對,就是我說的!”楚依梗著脖子,很硬氣的說了句。
曆銘燁嘴角的笑容弧度越發的深邃,拉著她就走。
看著桌子上都沒有怎麽動過的佳肴珍饈,楚依肉疼。
“浪費食物是犯罪!”
“打包!”
甩了話,曆銘燁在眾目睽睽之下,就那麽打橫抱著楚依下了樓。
眾人曖昧的目光讓楚依異常窘迫,恨不能地上可以裂開一道縫隙,足夠自己鑽進去。
實在是太羞窘,楚依索性將臉埋在曆銘燁的胸前。
明明她是為了躲避眾人曖昧的目光,然,她此番的舉動卻更是讓眾人浮想聯翩。
溫馨看著兩人,幾乎快要將手掌心掐爛。
江同凱怎麽說也算是在花叢中流連慣的人,自然能夠看出來溫馨對楚依的忿忿和嫉妒。
他挑了下眉尾,長臂一伸,攬在溫馨的肩頭上,“你若是嫉妒,那一會兒我也抱著你下去!”
溫馨隻覺得一陣惡寒襲上,沒好氣的拂開他落在自己肩頭上的手。
江同凱有些悻悻,見溫馨抬步欲走,趕忙揚聲問:“你不吃嗎?”
溫馨腳步未停,她氣都氣飽了,還吃什麽吃?
見溫馨沒有停下,江同凱是真的生氣了。大步追上去,緊緊扣住溫馨的手腕。
力道很大,如同鐵鉗一般,溫馨有種感覺,如果自己繼續掙紮,一定會惹怒江同凱。
報名表她雖然拿到了,但是,如果江同凱現在跑去跟會長夫人說點兒什麽的話,這報名表也就等同廢紙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