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玲瓏的女體從黑色鬥篷中露了出來,原來是一名女子。那女子恭敬的跪在黑衣人跟前,低著頭輕聲問道“主子此次怎麽會來到京都?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靠在座椅上的男人低睨了一眼腳邊的女子輕嗯一聲,“葉君候的消息出現在京都附近,正巧祁國政權動亂,蕭陌冥用葉君候的消息來換這次的幫助,所以本座過來瞧瞧”,接著,黑衣人舒服的伸直了腿,盯著低著頭隻露給他一個後腦勺的女子問道“你在京都皇帝身邊這麽長時間,可有發現什麽線索嗎?”
女子羞愧的低下頭,道“屬下無能,祁國皇宮內戒備森嚴,屬下能出宮的機會屈指可數,因此並沒有找到什麽有用的線索”。
男人把玩著手中的玉石,漫不經心道“在後宮中你應該接觸過皇後吧?感覺她怎麽樣?”
“皇後?”女子的柳眉微皺,腦海中劃過一個張揚充滿生機的明媚臉龐,表麵神色不變道“不知主子何意?皇後看起來就像平常人一樣”。
“是嗎?”男人手中把玩的玉石微微一頓,似是平靜道“有消息傳來,皇後葉筱很有可能是葉君候的女兒”。
“什麽?”女子詫異的不顧身份的抬頭望他,在入眼一片詭異陰森的黑色麵具後,瞬間恢複了神誌,深深的低下了頭告罪“屬下該死,請主子見諒”。心裏不由回想到葉筱的那一張臉,藏在衣袖下麵的雙手無意識的握緊,那個女孩兒真的會是那個男人的孩子嗎?
男子摸了摸露在麵具外麵的下巴,不在意的說道“無事,當初本座知曉後也是如此的驚訝。”
見到男子頗為相信的語氣,女子攥了攥雙手,小心的在腦海中將話語過了一遍後,才謹慎的開口道“這件事會是真的嗎?據屬下所知,當年葉君候離開四海閣的時候是孤身一人,怎麽會忽然多出一個女兒來?更何況,那個皇後葉筱是葉城的女兒,又怎麽會和葉君候扯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