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就坐著葉筱他們三人,葉筱的旁邊跟著就是大臣們的家眷,低位由高到低,坐的座位距離葉筱由近到遠。
葉筱坐在裏邊看比賽邊和周芝琦交流,倒也不算太無聊。
倒是旁邊大臣的夫人們,一個兩個的都想要和皇後搭上關係,隻是自持身份,誰也不願意第一個開口。
直到賽場上走上了一個看起來錦衣玉食身著白衣的公子哥和一個黑皮膚的黑小子時,旁邊的一位婦人驚呼一聲,引得葉筱側目看去,一個長相極為富態隻是皮膚略黑的夫人。
旁邊螢草知道自家娘娘不知道她的身份,悄聲在耳邊給她科普,“娘娘,那是右仆射馮子健的婦人。”
葉筱“哦,知道了”。
那個婦人也注意到皇後在看她,立馬笑著跟葉筱說“娘娘恕罪啊,是不是我打擾到你了?隻是我看到我的兒子上場,不免有些高興”,跟著又頗有些洋洋得意的說“我這兒子啊,三歲拿槍五歲上馬,武藝那是不用說的高強,雖然現在官職還挺低,但要是有一個伯樂賞識啊,那絕對會成就一番事業的”。話裏話外意有所指的想讓葉筱替她兒子向皇上美言兩句。
葉筱聽後禮貌性的笑了笑“是嗎?”轉頭望向台上正在打鬥的兩人,其實她挺看不慣那個穿白衣服的男人,上場打鬥身穿白衣,要麽對自身的武力十分是自信不會被對手擊敗弄髒,要麽就是有傻蛋想要上場耍帥。
正巧見到那個黑皮膚的小夥將那個看起來養尊處優的白衣公子哥撂倒在地,那一招鎖喉背摔的招式格外的淩厲。看來那個白衣公子哥就是個傻蛋了,那個黑皮膚的小夥兒確實有兩下子,明眼人一看就明白場上那兩人從力量速度招式方麵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的。
葉筱笑著轉頭看向那位夫人“令公子伸手確實不錯,最後那一招真是讓對手防不勝防啊。不過以令公子的武力贏了也是正常,畢竟令公子的武力比對方高出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