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祁連雲擰著眉頭替葉筱收拾幹淨,端起醒酒湯扶著葉筱小心的喂著。
隻是醉酒後不老實的葉筱緊閉雙眼皺著眉頭抗拒的推開嘴邊的東西,嘴裏還嘟囔著“我要睡覺”。
祁連雲好笑的看著為了躲開湯藥皺著鼻子往他懷裏鑽的葉筱,無奈的放下湯碗,輕聲說道“聽話,把湯喝了,不然明天早上起來你會頭痛”。
“不要”葉筱一手推開了藥碗,埋在祁連雲懷裏悶聲悶氣的說道。
祁連雲低頭看著她露在外麵雪白的脖頸,聲音暗含威脅“你真的不喝?”
可惜,醉酒的葉筱意識模糊,根本意識不到他言語裏的威脅,仍懵懂無知的埋頭輕哼拒絕。
祁連雲無奈的輕歎一聲,最後伸手點了她的穴道,端起湯碗直接灌了下去。
至於你要問為什麽不采用嘴對嘴喂藥的這種美好的喂藥方式?嗬嗬,不好意思,你想的太美。對於吐他一身的葉筱來說,暫時不用享受這種優待了。
“咳咳”強硬的被灌藥的葉筱恢複了一絲神誌,晃了晃腦袋,眼前模糊的人影慢慢匯聚成一個人“祁連雲你做什麽?”
祁連雲無辜的舉著碗回道“喂藥啊,不然你明天早晨會頭痛”
可惜,醉酒的女人是不講理的。葉筱揉著昏沉的大腦,一把推開祁連雲“你走開,我要睡覺”剛說完,便一頭栽進**。
祁連雲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伸手給她蓋上被子,起身出了屋。
螢草趁機鑽進房裏,見娘娘已經收拾妥當,螢草這才鬆了口氣。但是轉念一想,這是皇上給娘娘收拾的啊!螢草摸著自己的腦袋,或許皇上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可怕?
站在門口的祁連雲抽出手絹擦了擦撒到手上的湯藥,抬眸看向站在門口的影二“出什麽事了?”若是沒有緊急的事,影二一般不會出現在外人眼中。
影二低頭回道“之前皇後娘娘進入獵場前在大帳內放了一封書信,後來皇上遇襲後見到皇上屬下沒來得及說這回事”說著從衣袖中抽出一份書信“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