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藍靈犀隱忍到渾身被冷汗侵濕的時候,那些娛記們很快便被幾個身材魁梧的黑衣人包圍住。
透過餘光,依稀可以看見,黑衣人麻利的動作,和壓抑不住的氣場。
“陸少,讓您受驚了!”
領頭的一個雖然沒有穿著黑色的衣服,身材也沒有他們魁梧,但也是整齊幹淨,聽語氣,也是陸霆琛的人。
陸霆琛黑眸一沉,眸光有些責備的韻味看了一眼張海寧。
“這裏交給你。”
海寧點點頭,示意他明白。
說實話,身為陸少的貼身助理,。張海寧早就習慣了這樣的調解,好像每個星期,他都要大展手腳。比如,關於如何整治亂說話的人,如何用錢封口,如何行走在各大報社之間。
藍靈犀離開的時候,幾乎整個人還是癱軟在陸霆琛懷裏的。不是她眷戀他的懷抱,隻是因為離開的太迅速,以至於某人霸道的動作讓她根本沒有機會將自己的頭從他懷中撤離。
再次回到車上,藍靈犀好像度過了一個世紀的漫長,麵容慘白,花容失色,白皙的額前布滿了晶瑩的水珠。
她在出冷汗,剛剛的群攻很光榮的打敗了她。她害怕在醫院中被人圍堵,更害怕爸爸的隱疾公諸於眾。以至於相同的場麵讓她很快又回到了昨日清晨,那個一醒來就開始噩夢的早晨。
纖細的手臂緊緊的環抱著自己,她努力讓自己的頭縮在臂彎中,尋求那一丁點的尊嚴。
從某一天開始,她好像就沒有了尊嚴。
紅杏出牆,賤人,侮辱的字眼,各種指責和誣陷,這一切好像是虛假的,因為她根本摸不著記憶的閥門。
陸霆琛坐在駕駛座上,望著身邊的那具身體,五指緊緊握拳,骨節處微微泛白。他沒有想到,好心帶著她檢查身體,卻再次傷害了她。
他不是故意的,他沒有想到會這樣,他已經很認真的想過了這些後果,包括檢查的時候,一直都有關注狗仔隊的出現。隻是,他沒有想到,竟在即將離開的時候,被記者們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