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府中,這幾天都沒人敢大聲說話。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齊王這幾天脾氣格外暴躁,動不動就發火摔東西。
兩三天的功夫,已經換了好幾套茶具了。
齊王妃看著麵色不善的齊王也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兩人雖做了很久的夫妻了,可她很少和齊王接觸,想勸都不知如何開口。
齊王常年待在軍中,一年到頭也回不來幾次。齊王妃一開始還難過,後來也就習慣了,隻當自己是在守活寡,沒有男人也把王府治的妥妥貼貼的。
僵持了一段時間,齊王妃還是忍不下去了,小聲的問:“王爺,過來有什麽吩咐嗎?”
這幾天也不是第一次過來,每次過來就隻坐在主位上什麽話都不說
他過來什麽事情都沒有,隻因為這裏那個女人曾來過,他坐的這張凳子她也坐過。
這幾天他就是控製不住的想長公主,越想越生氣,越生氣就越想,進入了一個可怕的循環。
拉不下麵子去找她,齊王就自己想辦法解決這不知道是不是相思的相思。
齊王妃這裏是她最後待過的地方了,為了這個齊王才三天兩頭的往這邊跑,一坐還要坐很久。
又想到長公主當時說的話,她就真的對自己的孩子那麽執著嗎?
孩子!孩子!催了他不下十次的孩子!
他就生個孩子給她看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如說的那般開心。
齊王猛得站起來,走過去攔腰抱起齊王妃往屋內走。
齊王妃腳下猛然間騰空,抓著他的衣服驚呼一聲,“王爺。”
齊王兩條劍眉倒立,眼睛圓鼓鼓的瞪著,雙唇緊閉一言不發。懷裏抱著齊王妃,心裏想的卻不是齊王妃。
邁步進了裏間,齊王妃臉羞得通紅,大概明白他要做什麽了。白日**不好,作為正妻她應該勸誡才是,可等這一天她已經等了快五年了,本來應該是新婚之夜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