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廣白想誠心待她,就沒有隱瞞自己底細的打算,“我是一個江湖郎中的徒弟,跟著家師住在招雲山上,這次到京城是來買一些藥材的。”
這個名頭可不小,妙荔之前聽說過的,驚訝的問:“招雲山?解神醫?”
“不對,我家先生姓介,自號必治,那些都是別人誤傳的。”
這麽名字,妙荔撲哧一聲笑出了聲,察覺自己失態,然後又掩麵而笑。
陸廣白疑惑的看著她,問:“姑娘笑什麽?”
“尊師不可能是津門人吧?”
“正是,你怎麽知道的?”
“我猜的。”
妙荔又捂著嘴笑個不停,好像沒有那麽多規矩束縛著,她就可以縱容著自己的性子來,想開懷大笑便開懷大笑。
陸廣白坐在一邊,看她笑得差不多了才說:“姑娘可要跟我去找招雲山?”
“多謝公子好意,還是不了,我想四處走走。”
她不想麻煩別人,身上還有些碎銀子,等她再走幾日,找個風景秀麗的地方搭個茅草屋,終此一生也就罷了。
她也不想與誰有糾纏,受了陌生男人的好意日後不知道要那什麽回報,她恐怕自己報不起。
陸廣白頓了一下,好看的東西對他有莫大的吸引力,無論是人還是物件。既然她沒有正經去處,跟著自己對她也沒有什麽壞處。
陸廣白拱手說了一句,“冒犯了,姑娘見諒。”
然後動作迅速的站起來對著妙荔的後頸就是一下,人便暈了過去。陸廣白撿起地上的東西,然後把妙荔搭在自己身上。
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後,像風一樣跑了起來。
秦王府,天已經黑定了。一整天的功夫,周述宣幹什麽都打不起精神,靠在椅子上乜呆呆的發愣,這個屋子的每一個地方都有妙荔的身影。
腦袋裏全部是一本正經的,笑著的,不怕死的和他吵架,說那些他不愛聽的話,以及最後含著眼淚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