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雲山上,已是第二日,天天已經快黑了,陸廣白還沒有回來。
妙荔有些擔心,陸廣白一般情況下第二日清晨就能回來,最晚不超過中午。如果腿腳快一些的話,天還未亮就能到,可現在還沒有回來。
相處了這麽久,拋去他那一點心思不談,他們可以算作是親人了。不知他路上發生了什麽事,怎叫妙荔不擔憂。
妙荔點了個燈籠,坐在屋外麵等陸廣白,心中不得寧靜,嘴上自言自語,“是不是出什麽意外了?”
介必治也坐在外麵等,語氣輕鬆的勸妙荔,“你別瞎想了,不可能出意外的,哪怕和別人打架,他打不過還跑不過嗎?估計是帶著猴子,耽誤了時間,沒事的。”
妙荔心中急得很,聽見他這麽說有些生氣的說:“就不該讓他給你買猴子,你現在一點都不關心他的人,還是關心什麽猴子?”
介必治哼了一聲,不服氣的說:“行行行,你關心他,你關心他,你怎麽不給他做媳婦?”
妙荔想都沒想就頂了回去,“那你關心猴子,你怎麽不給猴子做媳婦?”
介必治被她問的啞口無言,“你……我是個男的,要做也是猴子給我做媳婦。”
陸廣白遠遠的就聽見兩個人在吵架,腳步未停如一陣風一般跑過來,把手中抱著的東西塞到介必治懷中,急匆匆的說:“快救人!”
借著微弱的燈光一看,抱著的是的個小嬰兒。一邊哭一邊咳嗽,聽著聲音就不太對。
介必治也沒問詳細的緣由,抱著孩子就進屋了。他著急起來治病一般不喜歡人打擾,陸廣白和妙荔知道他的習慣,沒有跟進去。
陸廣白坐在凳子上喘粗氣,他是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來的,一路歇都沒有歇一下。
妙荔進屋端著碗水給他,看他歇的差不多了才問:“怎麽會撿個孩子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