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述宣喜歡她這個帶著幾分撒嬌的模樣,可是今日的事情確實需要她。
她雖然許久沒有接觸剛才朝政了,但是聰明,還對政治有天生的敏感。以前在他身邊做謀士那一段時間,從來沒有判斷錯誤過,現在回去應該很快就可以上手。
魏海可以把他交代的事情處理的完美,自己處理事情的能力差一些,但隻有她才又獨攬大局的能力。
“你真的不再想想了,小雙兒?”
每次他這麽一喊大多數情況下妙荔都會同意的,今天妙荔卻別過臉去了,絲毫不為所動。
妙荔躲開他的目光,一個人嘟囔,“你就是叫大雙兒,中雙兒都沒用的。我和你在一起就夠不孝順的了,不想再做不孝之事。”
周述宣厚著臉皮,一本正經的說:“和我在一起有什麽不孝順的,我這樣的女婿還不好嗎?比別人一點都不差。嶽父大人在也會喜歡我的。”
妙荔快被他逗笑了,繃著臉問:“喜歡你什麽?臉皮厚嗎?”
他就是臉皮厚,抓著她的手晃悠,小聲的討好,“就當我臉皮厚,你就幫我這一次好不好?”
妙荔還是搖頭。
之後又死皮賴臉的抓著她不放,妙荔被他煩的沒辦法了,最後還是點了頭。
“我怕了你了,我回去。”
周述宣裝模做樣的對他拱手作揖,“娘子大恩打德,為夫這廂有禮了。”
妙荔瞪了他一眼,“誰要你假惺惺的。”
魏海在屋外聽臉紅撲撲的,周述宣在山上這幾天已經推翻了以前他對他的所有印象。不是他以前不喜歡女人,是還沒有遇見喜歡的女人。這小情話說的,小姑娘哄的,堪稱個中高手。
周述宣心滿意足的說:“我讓賀遠送你回去。你不必拋頭露麵,我會寫信讓左相又事情就請示你,然後在通過他的手往下傳達命令。”
妙荔皺著眉說:“這樣恐怕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