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女婿討論這種事,夏父臉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臉色發紅,有些憤憤然的說:“王爺不要血口噴人,閨房之事外人如何知曉。”
周述宣冷笑,“閨房之事如何不知?大人不會不知道你女兒還在做姑娘時已有入幕之賓了。想攀高枝沒攀上,委屈她到本王這裏來。”
妙荔心中又是一驚,周述宣是王爺,比王爺還要高的高枝,那就隻有……
“本王不想做這剩王八了,今日還算給你們留點顏麵,若再糾纏,休怪本王翻臉不認人。”
他隻差說出那人是誰了,他們要是還識好歹就趁早滾蛋。
“王爺,妾身沒有,妾身是清白的,妾身不會走,就是死妾身也要死在王府。”她怎麽可能認,萬一周述宣把事情捅出去,毀了她是小,毀了那人是大。
周述宣不想看她,今天和她說了這麽多話已經讓他惡心的不行了,對著夏父說:“你家中是不是還有位未出閣的二小姐,大的已然保不住了不如為二小姐想想。”
夏父此時已沒了剛才的來勢洶洶,聽了周述宣的話,快抬不起頭了。拉了拉跪在地上的夏氏,“不要再鬧了,攪了王爺的清靜。”
妙荔冷眼看著夏父態度的轉變,心中感歎,他剛才恐怕不是為了夏氏而來,而是為了秦王妃而來。
為了榮華富貴,哪想過自己是他女兒?
妙荔不得不感歎周述宣這一招之高,最後肯定要把夏氏逐出府,卻不會和夏家鬧翻,或者說夏家根本不敢和他鬧翻。隻要他把夏氏的事情放出去,夏家的兒女想嫁娶都會異常困難。
也難為他了,脾氣那樣暴躁的一個人,能忍受夏氏在王府中這麽久。
夏氏故技重施,掏出剛剛那根簪子抵在自己脖子上,“王爺,妾身不會走的,妾身就算死了也要博個好名聲。”
妙荔看她雙眼發紅,手也不似剛才那樣虛虛握著簪子,像是要動真的了,現在隻是在等周述宣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