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故意的都無所謂了,在賬本已經打濕,所有東西都得重新來過。
戶部的那幾個人已經在這裏熬了兩三天了,覺都沒有好好的睡一個。妙荔先放了人回去,自己又重新翻了翻弄濕賬本,把還可以勉強看清楚的抄下來,其他的還得重新再算。
一個新算盤,現在已經撥得透亮。
算著算著,天又黑了。
李幼芙這幾天沒有見到她人,做了好多好吃的也沒有成功的讓她吃到嘴裏,就拎著食盒跑到慎德堂來。
進門就被擺了一屋子賬本嚇到了。
“姐姐,這些都是什麽?”
妙荔抬頭看了一下她,低頭接著算,一邊算一邊說:“都是戶部的陳年老賬,現在要清算幹淨。”
“這麽多……就你一個人算?”李幼芙不敢想象這工作量。
“還有戶部幾位大人,不過他們已經在這裏熬了很久了,我就讓他們先回去休息一天。”妙荔把自己手上這一筆算完了,然後才抬頭問她:“你過來幹什麽?”
李幼芙驚訝的眼神還在賬本上,拎起自己手上的食盒晃了晃,“我來給姐姐送吃的。”
“也好,吃完飯也有力氣做事。”
妙荔帶著她出去,把飯食擺好了,也不顧什麽形象了,細嚼慢咽什麽的都是浮雲,盡量快一點讓自己吃完。
“姐姐,你慢點,別噎著了。”
“不行,吃完了還得接著做事。已經好幾天了,不能再拖下去。”
妙荔在屋裏狼吞虎咽,香風從門口進來。本來她們都被趕回去了,聽到妙荔要給周述宣告狀,許梅棠也不敢多說什麽。這次確實是香風做的不好,拎不清輕重,居然對朝政上的事下手。
明明是孫嬤嬤指使的,許梅棠卻把所有的錯都算在了香風身上,罵她一頓還不算完,還讓孫嬤嬤掌香風的嘴。
現在香風是剛挨過打的,臉上還掛著幾個紅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