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和介必治待久了。人的性格真的會變,他會讓你變到最輕鬆的狀態。
周述宣一般不怎麽笑,現在盯著陸廣白笑了一盞茶的功夫才停下來。
一邊笑還一邊說:“是我孤陋寡聞了,有眼不識廬山真麵目。”
陸廣白顯得無比尷尬,說話說的好好的,他就笑起來個沒完了。
陸廣白瞄了他幾眼,又問了一次:“王爺,要不要我幫你回去看看?”
周述宣收起了笑,略微嚴肅了些問道:“陸兄,是幫我還是幫你自己?”
陸廣白歎了一口氣,從地上撿了一根枯草起來玩,“不可否認,我也很想念她。可我並沒有別的意思,她喜歡的人是你。我糾纏是沒有用的,隻會讓她過得不好而已。”
這就是周述宣最喜歡陸廣白的地方了,看得通透,擺得清自己的位置。
“你若真是這麽想的,那就麻煩陸兄幫我回去看看。”周述宣從腰裏拿出一塊令牌遞給他,“有了這個,你在王府來去自如,哪裏都可以去。”
陸廣白收下了。
周述宣又問:“現在出發,什麽時候能夠回來?”
“最晚後天。不過她出了什麽事情的話,就另當別論。”
“好。對了,還有一件事情要托付於你。你幫我把賀遠帶回王府,要是有人敢阻攔,直接讓賀遠打她一頓。”
左相快用不上了,許梅棠還敢如此無法無天,簡直就在自尋死路。妙荔那裏沒有親近的人保護,他始終不放心。
“我知道了,有什麽話要帶回去的沒有?”
周述宣細想了一下說:“沒有什麽特別的話,你告訴她我快回去了就行。”他有千言萬語對妙荔講,不過那些話不適合由陸廣白帶回去。
讓妙荔再堅持一段時日,他不是不願意回去,而是無法抽身而出。
說好了一切,山上有的是人照顧。陸廣白在京城待不了多久,收拾了幾樣東西就離開了,想著早去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