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絹上麵寫著:“朕身受重傷,或不能有千秋萬代之福若真有不幸。大皇子述安是朕長子,品行端正,有明君之相,可繼承大統。”
這……難道就是當年道傳說中的聖旨?周述宣一直以為是人誣陷他母妃編出來的,沒想到真的有。可是看著手上的東西,他怎麽也沒辦法相信。
皇上強撐著站起來,走到周述宣麵前,指著他的鼻子罵:“這是在清泉宮中挖出來的,你還有什麽話好說。你母妃,就是個蛇蠍心腸的毒婦。害死了朕的皇後。”
這種情況越要冷靜,周述宣穩住心神,細細的想這件事。片刻功夫就找到了無數漏洞,當年她母妃並不住在清泉宮,要銷毀證據也不會埋在清泉宮。且燒掉比什麽都幹淨,何必埋起來,日後挖出來做個紀念嗎?還有這布,新得像剛扯下來的,怎麽可能比他年紀大?還有,清泉宮在皇城最偏的地方,沒事去哪裏動土做什麽?
周述宣出聲為自己辯解,“父皇,這件事是那些不懷好意的人蓄意陷害,兒臣……”
皇上什麽都不聽,“你休要狡辯,到底是怎麽回事朕心中自有主張。來人,”皇上對外大喊了一聲,很快就有羽林軍進來,“把秦王押入宗人府,無諭不得任何人不得探望。”
一個漏洞百出的局就把一朝的皇帝騙的團團轉,周述宣歎了一口氣,他現在有幾分認命的感覺。
他輸了,不是輸在沒本事德行不好,而是輸在不受父親寵愛。
他這樣本來爭到的機會就微乎其微了,如此這樣,他就更不想爭了。這世間所有的道理都比不過偏心二字。
周述宣也不想解釋了,他這樣根本不需要什麽人押,推著他過去了。
秦王府,妙荔王府確定禮單頻頻出錯,寫了好幾次也沒有寫好一份。這一張隻差最後一筆了,手一抖又落了一滴墨在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