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冷眼瞧著眼前這幾個人,如果用至身事外的角度來看,這一家子太厲害了。
老大和姑姑不清不楚的,老二和老三媳婦勾搭成奸,現在再來一個公公看上了老三的妾室,那這一家子就把天下所有敗壞人倫的事情做盡了。
怎麽想怎麽惡心!
“姑姑,你是說……”
長公主撐著頭擺了擺手,“你先讓我緩一緩,我頭疼。”
周述宣給魏海遞了個眼色讓他出去,這種事情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
齊王也不相信這樣的事情,“或許是你們想多了,皇上不是那樣的人。”
長公主嗤之以鼻,“他以前不是誰知道他現在是不是,自從他那個寶貝疙瘩死了就像變了一個人。這幾天還請了幾個道士在宮裏設壇做法,他還有什麽做不出來的。”
周述宣難以接受的說:“姑姑,此事還是要慎重的。”
長公主突然問:“你和小雙兒有沒有……”
周述宣領會到她的意思,說:“如果不是我現在身子不好,明年都能帶著孩子去給姑姑拜年了。”
當然這隻是說說而已,妙荔絕對不會同意的。
長公主的捂著臉說:“冤孽呀,指望她給我做個侄兒媳婦,誰想到她做了我大嫂。”
周述宣現在如鯁在喉,“姑姑別先下定論,事情究竟如何還不知道。”
事情就就是他們說的這樣,皇上現在也沒有睡覺,還盯著妙荔等她考慮。
妙荔現在如坐針氈,芒刺在背,被皇上盯得心中發虛。
皇上怎麽人老心不老呢?一大把年紀了也不顧臉麵,想一出就是一出。
想了半天,妙荔握緊了拳頭跪下說:“這種禽獸事情,恕奴婢實在不能應承。奴婢一家本就是該死之人,僥幸多活幾年而已。奴婢雖是王爺一個小小的妾室,卻知道什麽是倫理綱常,一死不過埋身荒丘,至少留個清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