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荔低頭出去,心中一片坦**,並沒有多餘的感情。
周述宣生氣是意料之中的事,她要的就是這樣。她隻想做一個謀士,他大事成功後他們就再無瓜葛,不能被情愛絆住腳步。
如今狠心一些也是對他好,讓他別付出太多,付出再多都沒有回報的。
魏海守在門口,聽見裏麵茶杯碎了的聲音。這兩個人,才和平相處幾天又開始吵了,真的一點都不過安生日子。
他這個局外人都看得模糊,不知道妙荔是怎麽想的,更別提周述宣了。那麽聰明的一個人,什麽都一點而通,怎麽在這件事上一改常態,就像不知道王爺的心思一樣。
“魏海!”周述宣一肚子邪火沒地方撒,對外麵吼了一聲。
魏海麻溜的跑進去,這妙荔姑娘,以前是來給他幫忙的,現在成了給他添亂的了,把人惹成了這樣就讓給了他伺候。
“王爺,有何吩咐?”
周述宣抓住扶手,眼前是揮之不去的妙荔堅決的背影。臉色變得青白不定,風雲莫測,最做出了重大的決定,“讓人去告訴左相,本王同意了。”
魏海被嚇了一跳,吵架歸吵架,可做這樣的決定就不是吵架那麽簡單了。
魏海大著膽子低聲勸道:“王爺三思,娶親這種事不是那麽好反悔的,到時再傷了王爺和相爺之間的和氣。王爺不要衝動行事。”
他倒不是怕妙荔會難受,他是害怕周述宣會後悔。
周述宣的怒氣平息下來,撐著頭說:“我沒有衝動,你照辦就是。”
他是自掘墳墓,左相說的他本就不好拒絕,妙荔又這樣氣他,逼得他答應。
不是衝動才怪,別人不清楚魏海還不清楚他們那點事情。不過娶親也好,妙荔始終都是冷冰冰的模樣,有了新王妃也讓她知道王爺不是非她不可。
“奴才馬上讓人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