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人都聽出老皇帝語氣中的不喜,趙秋羅也瞬間醒警過來,連忙跪爬到元青帝身邊,頭埋在他膝上:“皇上說的什麽臣妾不懂。臣妾巴不得嫂嫂好,她成了昭王正妃,臣妾……高興都來不及。臣妾已經貴為貴妃,又怎麽會嫉妒嫂嫂?”
皇上難不成是懷疑起了自己,挖了個坑給自己跳?趙秋羅一頭冷汗,忽覺脊背發涼。
她已得罪了襄王和楊淑妃,跟昭王的關係也不怎麽好,隻有抓住老皇帝這救命稻草。
“嗯,那就好。”陸權狀似無意地點點頭,又朝站著的玄衣男子道,“晏兒,你們為救朕忙了一天一夜,也辛苦了,回王府去休息去吧,這裏有貴妃在就夠了。”
趙秋羅抬頭看了一眼陸晏,扯了扯元青帝的衣袖道:“聖上,臣妾……還有件事要稟。”
“還有何事?”
趙秋羅又看了一眼陸晏,見他抿唇不說話,便主動朝老皇帝稟道:“聖上,您昏迷時,楊淑妃她……”
趙秋羅剛要繼續說,就被陸晏打斷道:“楊淑妃她也派人來……詢問過您的病情。淑妃娘娘昨夜匆匆從郊外行宮趕回來,想必是十分擔心父皇的龍體。父皇若是有空,不妨去月池宮中看看淑妃娘娘。”
趙秋羅一臉疑惑。
昨夜昭王明明說要用那份假聖旨扳倒襄王和楊淑妃,為何今天他父皇醒了,他竟不將那假聖旨拿出來,還矢口不提此事?莫非他打算放過襄王和楊曼娘那賤人?
趙秋羅可不想放過那兩個人,自己背叛了襄王,眼下就是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這兩個人將來絕不會放過自己。這麽一想,黃衣女子便暗暗朝陸晏使了個眼色。
她如蝶翅般的長睫輕輕扇了一下,明眸一瞥,雖不甚明顯,卻被溫玉嬌捕捉到了。
大庭廣眾,眉目傳情,這兩人果然是有奸情。溫玉嬌心中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