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秋羅中了陸馳的毒,那種毒叫追心散,解藥難尋,可我正好有,就用追心散的解藥換了趙秋羅手裏的假聖旨,明白了吧小傻瓜?”陸晏拍了拍她的後腦勺,又解釋道,“在清池宮她朝我使眼色要我揭發襄王和楊淑妃,你以為她是為了我?是為了她自己!她自己怕遭了楊淑妃和襄王的報複罷了。”
聽到真相,溫玉嬌垂眸,在心裏消化了許久,心裏已經信了,嘴上卻還是不依不饒道:“誰知道……你是不是騙我的……”
她說著便掙紮了兩下想逃出他的懷抱。
“嬌嬌……”見她這使小性兒的樣子,陸晏覺得更加可愛,心癢難耐地湊嘴上前嚐了嚐她的唇齒。
“砰!砰砰!”二人正在纏綿,門外忽傳來敲門聲。
那聲音雖不是砸門,可也比尋常丫鬟敲門的聲音大了許多。
溫玉嬌一時錯愕,緊張地咬了陸晏的唇。
陸晏“哎喲”一聲,朝門外大聲斥道:“哪個沒有眼力見的?!大白天的吵什麽?”
“是奴婢,”門外傳來葫蘆的聲音,卻是毫不示弱,“王爺這麽怕人吵,是要白日**嗎?”
見正屋大門和窗欞緊閉,葫蘆便猜出了幾分。
她不知從哪裏聽說過,懷孕婦人不能行**,否則腹中的孩子會有危險。
誰要是威脅溫玉嬌和她腹中孩子的安全,便是與她葫蘆為敵,哪怕那人是昭王也不行。
“你住口!”陸晏氣的恨不能抄起玉簫劍,出門就砍了她,還好溫玉嬌勸住了。
“葫蘆,你有何事?”溫玉嬌安撫地拍拍陸晏的手背,又出聲向門外問道。
“奴婢在外院……打了人……”雖說是打了人,葫蘆的聲音卻透著幾分委屈,“奴婢把春泥給打了。”
一聽說葫蘆打了人,溫玉嬌連忙扯過外衣穿上,又轉頭朝陸晏道:“王爺再睡一會兒,妾身出去看看。”